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职工原创|快乐老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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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勤智/文

“跟我走吧,天亮就出发,有一个地方,那是快乐老家。它近在心灵,却远在天涯……”每当听到这首歌,就不由让我想起我的童年、我的快乐老家。

人对童年往事的记忆,像家里的杂物舍不得丢弃,就那么搁在脑海的沟壑里,随着年龄岁月的增加,不仅不能忘却,反而如失忆断片的人,突然恢复记忆,将童年孩提时代尘封的往事被不经意间打开,那被断片忘了的旧事便猛然间找回,又有了温度和生命,过去与现在,童年与老年又联通了。

我的老家是延长县安沟乡瓦石头村,由于与县城较远,又是与宝塔区的临镇、宜川县的云岩接壤,所以是一个相对封闭的村子。

小时候并没有感到我的老家瓦石头不好。村里鸡鸣狗叫、人声鼎沸。大人们忙着上工劳作,下工做饭,根本无暇顾及我们孩子的学习及成绩。只要按时上学,能吃上饭、穿上衣就尽到了父母的责任。每家每户的孩子到了晚上睡觉还没有回来,家长也都不操心。村里民风淳朴,孩子们玩在一起困了在别人家睡觉也是常有的事。

那时一年四季都很愉快,就没有过烦心事一样。

春天,万物复苏。小草嫩嫩的、绿绿的,瞧去一大片一大片满是的。我们呼朋唤友拣地软、拔苦菜、挖蒲公英。抓蝌蚪、逮青蛙,择槐花,玩的不亦乐乎。

“吹面不寒杨柳风”。柳条是孩子们的最爱。嫩嫩的柳枝用双手一拧,将皮与枝分离,慢慢将枝抽出来,抽枝条可是有窍门的,要从粗的一边抽,这样不会破。如果由细的一边抽,那“咪咪”必破无疑。然后把两头剪齐后,就是我们的“小乐器”。如果再将粗一些的柳枝皮剥下,卷成喇叭筒,插上我们的小乐器“咪咪”,一起就做成大喇叭,吹起来声音宏亮,俨然像个小号手。

夏天地里的蔬菜长起来了,黄瓜最先成熟,又嫩又脆。紧接着葫芦、豆角、茄子、西红柿各种蔬菜应有尽有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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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河玩水是此时男孩子的最爱。不会游泳不要紧,因为那时我们不是游泳,叫浮水或耍水。河水不深就齐腰那么一点。不讲什么泳姿,什么蛙泳、蝶泳、仰泳,就手乱刨脚乱打。能浮起来游前去就行。因像狗的泳姿,我们就给这种自由游泳起了一个好听又好记的名字叫“狗刨泳”。那时从中午十二点一直能玩到下午。

跟着割麦子的大人拾麦穗也是当时我们喜爱。可一边拾麦穗,一逮知了。逮的多了就将知了穿成一长串,然后烧着吃知了虫,那绝对是美味佳肴。

夏天把一个个孩子都晒成了黑蛋蛋。也赋予了孩子们一个快乐、健康的童年记忆。

秋天果实累累,瓜果梨枣都熟了。我们的村庄叫了瓦石头,却没有瓦也没有石头。有的全村到处是枣树。小时候我就不明白,为什么不能叫枣庄呢?

爷爷是植树能手,我家窑前窑后有苹果树、葡萄树、杏树、梨树、桃树、杜梨树,爷爷还嫁接了桃李子、杏李子。枣树就更多了,窑前窑后的枣树达一百多棵。只不过枣的品种不太好。都是团枣。核大肉薄,这也是我长大后见了延川黄河滩上的枣和新疆枣后才知道的。

秋天最爱玩的是打狗。这个季节正是狗的发情期。年少无知的一群男孩子,看见狗发情,就好奇地追着打,要不俗语说:十二、三,鸡狗嫌。

秋天是收获的季节,也是最忙的季节。分玉米啦、分白菜啦、分土豆、萝卜啦。我们家由于父亲在外工作,到了秋天分果实的时候,我们兄弟姐妹齐上阵,如蚂蚁搬家一样,将队里分配的果实搬回家储存好。

冬天的农村相对闲一些,地里的农活都没有了。大人们准备过年的年茶饭,孩子们放学了,一边帮大人磨面、压米,做年茶饭,一边尽情地玩耍。滑冰是孩子们的最爱,用木片、铁丝自制的简易冰鞋、冰车,在封冻的河面上滑来滑去。由于冰鞋、冰车少,孩子多,所以大家轮流玩耍。有的技术好可以双脚滑、单脚滑,耍一点花子。有的只会滑来滑去,还有的胆子小的,只好与女孩子一起当观众了。耍花子也有耍不对的,失足摔跟头。露一手吸引眼球,弄不好会露出脚丫子。冰上打陀螺是件很快乐的玩法,因冰面平整,摩擦力小,陀螺旋转起来又稳又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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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是老天赐给人类的圣物,洁白神圣。小时候遇上下雪天,总问妈妈为什么天上会下雪。妈妈告诉我,这是天宫的恩赐。并给我讲了一个神话故事:据说刚开始,老天直接给下白面,接回家就能做饭。有一天玉皇大帝想了解人间生活状况,就派一位神仙化妆成讨饭的下凡到人间,乞讨者衣衫褴褛,乞讨一天,没有一家人给上仙施舍一口,眼看天就要黑了,上仙伪装的十分可怜,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来到一家,哀求给一口吃的。这家主妇没好气的说没有,上仙指着炕上丢放的一根烧馍馍说,这不是吗?求求你让我吃几口吧,我快要饿死了。没有想到这家主妇说这馍还有用处呢,正在这时,这家的小孩拉便便了,这位主妇顺手用烧馍馍为孩子擦了屁屁。这一下惹怒了上仙,上仙回到天宫便告了御状。从此,天宫再也不给人类下白面了。为了让人类播种收获,懂得靠劳动创造生活、改变生活,上天又赐予种子,还改下白雪滋润万物。每每讲到这里,母亲都要狠狠地咒骂这位主妇害惨了天下的黎民百姓。当时我小,也跟着母亲一起抱怨这位恶毒的主妇,直到长大后才懂得这只是一个美丽的传说而已。

打雪仗堆雪人是孩子冬天的最爱。男孩分两派抓雪块你砸我一下,我砸你一下。有时乘不注意,飞快跑到对方身后将雪球塞进脖子,这是最痛快的事了。被塞者冰的直打哆嗦,塞雪者高兴地手舞足蹈。扫雪也是一件快乐的劳动。把院子的雪扫成堆后,大人就忙自己的事情。孩子们这时便发挥着自己丰富的想像力,有堆雪人的,有堆动物的,还有修窑洞和房子的,五花八门,堆的雪人应有尽有。再给雪人戴上自己的帽子、围脖、手套,用煤块或石块按上眼睛,用红萝卜或玉米芯子插上鼻子、嘴巴,一个活灵活现的雪人就堆成了。这时孩子们走家串户评判着谁家堆的雪人好,谁堆的差,开心极了。

老家还一件快乐事就是看电影。那时一个乡一部放映机,一个放映员。全乡轮流着播放。农村没有影院,只能晚上放映。而且片源有限。我小时候看的主要是八个样板戏,过来过去看了不知多少遍。我们几乎都背下全部的台词。有时课余活动期间几个同学分一下角色就哼唱表演。特别是《智取威虎山》里的打虎上山,连音乐过门都一字不差的能表演。还有《沙家浜》里的智斗,《红灯记》里的临行喝妈一碗酒,《红色娘子军》、《杜鹃山》里的精彩片断。

那时候最爱用老电影片名编成故事,现在还清楚地记得:我叫《小铃铛》,家住《台儿庄》,左邻《白毛女》,右邻《李双双》。屋前《青松岭》、屋后《上甘岭》,东边《龙须沟》,西边《朝阳沟》。我出生在《革命家庭》,爸爸是《铁道游击队》,妈妈是《红色娘子军》,姐姐是《党的女儿》,哥哥是《渡江侦察兵》,弟弟是《小兵张嘎》,妹妹是《小锣号》。《今天我休息》,突然来了《冰山上的来客》,说丢了《鸡毛信》。我冒着《暴风骤雨》《挺进大别山》,飞越《万水千山》,遇见《大李小李和老李》,碰见《我们村里的年青人》,一起参加了《地道战》、《地雷战》、《南征北战》,《冲破黎明前的黑暗》,找回《鸡毛信》,迎来《江山如此多娇》,谱写了壮丽的《青春之歌》。在《葡萄熟了的时候》为你讲《侦察兵》、《渡江侦察记》的故事,你听了《满意不满意》。

这就是我的童年,我的快乐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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